摘要：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必然要求。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正处于战略机遇期与风险挑战期相互交织的关键阶段，必须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推动全面深化改革，牢牢把握坚持党的全面领导等重大原则，从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等方面深入贯彻落实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决策部署，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全面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强劲动力。

关键词：经济体制改革；全面深化改革；牵引作用；社会主义市场经济

作者简介：叶学平，湖北省社会科学院经济研究所所长、研究员，湖北省社会主义学院统一战线智库特聘研究员；侯梦飞，湖北省社会科学院硕士研究生。

收稿日期：2024-11-16

作为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领域，经济体制改革发挥着引领性和关键性作用。党的十八大以来，习近平总书记对新时代如何进一步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发表了一系列重要论述，提出了“注重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把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摆在突出位置”[1]等重大论断。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从战略高度系统规划了以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实施路径，强调要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提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保障，明确深化经济体制改革仍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重点。这一论述不仅凸显了经济体制改革的关键地位，更为新时代全面深化改革提供了行动方向。新时代新征程，要抓住经济体制改革这个“牛鼻子”,协同推进各领域改革相互促进、相互支撑，为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全面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提供强劲动力。

一、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推动全面深化改革的内涵与时代背景

从本质上来说，经济体制改革是指为了解放和发展社会生产力，对生产关系的系统性调整，以实现资源配置方式的优化和经济运行机制的完善。经济体制改革的内容包括多个方面：市场化改革，如价格改革、企业自主权改革；所有制结构改革，如国有企业改革、产权制度改革；宏观调控机制改革，如财税体制改革、货币政策改革，等等。通过经济体制改革，旨在提高经济效率、促进经济发展，建立高效、公平、可持续的市场经济体系。

在全面深化改革进程中，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经济体制改革为主轴，不断在重要领域和关键环节改革中取得新突破、新成就，形成了以点带面、协同推进的改革态势，从而带动了各领域改革的整体性突破和系统性深化，推动改革呈现全面发力、多点突破、纵深推进的新局面。[2]经济体制改革具有“壹引其纲，万目皆张”的作用，对其他领域的制度改革具有显著的辐射效应和联动功能。

现阶段，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正处于战略机遇期与风险挑战期相互交织的关键时期，各类不确定难预料因素显著增加。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进程中，结构性矛盾依然突出，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依然存在，还有许多卡点瓶颈亟待系统性解决与创新性突破。面对发展中的问题，必须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充分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的牵引功能和带动效应，为其他领域的改革创新提供强劲动能和有利条件。

二、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推动全面深化改革的必要性与深远意义

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是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的必然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经济体制改革对其他方面改革具有重要影响和传导作用，重大经济体制改革的进度决定着其他方面很多体制改革的进度，具有牵一发而动全身的作用。[3]从历史发展来看，随着1978年以来经济体制改革的不断推进，改革的范围和深度逐步扩大，涵盖了政治、文化、社会、生态文明等领域。党的十八届三中全会明确提出要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标志着改革进入一个新的阶段。从改革的目标和内容来看，经济体制改革主要集中在经济领域，目标是解放和发展生产力，建立和完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不仅要进一步推进经济领域改革，还要解决民生改善、法治建设、生态环境保护等方面的问题，旨在实现国家治理体系现代化，提升国家的综合实力和竞争力。从改革方式来看，经济体制改革采取的是渐进式、试点式改革，通过试点和局部改革积累经验，再逐步推广到全国；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要求更加注重系统和整体性推进，需要在国家层面进行顶层设计，通过全面规划和统筹协调，推动各领域改革协同推进，实现整体优化和提升。综上所述，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是在经济体制改革的基础上，向更广泛、更深层次的领域推进改革。

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是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必然要求。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提出，中国式现代化是在改革开放中不断推进的，也必将在改革开放中开辟广阔前景；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保障。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以卓越的政治勇气和战略智慧统筹推进全面深化改革，运用前瞻性的战略思维和系统性的改革方法论科学统筹改革全局，成功实现了从局部化试点探索向系统性制度创新的范式转换，在多个关键领域实现了制度体系的根本性变革、治理结构的系统性优化和发展模式的整体性跃升，为新时代全面深化改革提供了理论指导和行动指南。全面深化改革，通过系统性、整体性的制度创新，有效破解了长期制约经济社会发展的体制机制障碍，构建起与中国式现代化道路相适应的制度支撑体系，发挥着“稳定器-转换器-推进器”的多重作用，既是维护发展大局的稳定基石，也是应对复杂变局的关键支撑，更是开拓发展新局的核心动力。在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新征程中，必须坚持以中国式现代化的重大理论和实践问题为导向，通过构建风险防控与改革创新的协同耦合机制，持续推进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实施高水平对外开放与创新驱动发展战略，为党和国家事业发展提供持续动力和制度保障，实现改革发展稳定的有机统一，推动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实现新的历史性跨越。

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是贯彻新发展理念、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实现高质量发展是“十四五”时期乃至更长时期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主题，关系着我国社会主义现代化建设全局。从国际看，世界正经历百年未有之大变局，全球经济复苏乏力，增长引擎显著弱化，地缘政治冲突持续升级，单边主义和贸易保护主义思潮抬头，我国经济发展所处的国际环境呈现出日益复杂的态势，多重不确定性因素叠加导致风险系数显著上升。从国内看，发展不平衡不充分问题依然突出，市场机制运行效率有待提升，要素市场化配置程度不足，政府与市场的功能边界尚未实现最优配置，国内大循环仍存在堵点，关键领域的潜在风险点仍需重点防范。当前，我国经济发展正处于深层次结构性变革的关键跃升期，面临发展范式转换、经济系统重构、增长动能再造的三重叠加挑战，在推动经济高质量发展进过程中，制度层面的系统性障碍仍然突出，迫切需要通过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推动经济发展质量变革、效率变革、动力变革。

深化经济体制改革是坚持以人民为中心、让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的必然要求。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理念是马克思主义的本质要求和价值取向。在发展中保障和改善民生，不断实现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是中国共产党立党为公、执政为民的本质要求。同时，这也是实现生产、分配、流通、消费各环节循环通畅的客观要求。只有实现高质量充分就业，不断提高居民收入、完善社会保障和基本公共服务，才能持续扩大消费，夯实扩大内需这个战略基点，构建以国内大循环为主体、国内国际双循环相互促进的新发展格局。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发展思想，着力保障和改善民生，人民生活全方位改善。但我国居民收入差距和财富分配差距仍然较大，城乡区域差距仍较明显，与共同富裕的要求还有一定差距。群众在就业、教育、医疗、托育、养老等方面仍面临不少难题，经济和社会发展的不平衡问题比较突出。解决这些问题，必须处理好经济和社会的关系，更好适应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变化的要求，更加注重提高民生福祉、提高人民生活品质，完善收入分配制度，实施就业优先战略，健全社会保障体系，推动健康中国建设，扎实推进共同富裕。

三、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推动全面深化改革的原则与实践要求

(一)牢牢把握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必须坚持的重大原则

一要牢牢把握坚持党的全面领导的要求。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科学总结了改革开放以来特别是新时代全面深化改革的宝贵经验即“六个坚持”,其中“坚持党的全面领导”排在首位，是重中之重。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是一项具有深远历史意义和现实影响的社会变革工程，这一改革进程呈现多维度的复杂性特征：在广度上涉及经济社会各领域，在深度上触及利益格局的深层次调整，在难度上面临体制机制障碍的突破，在强度上需要应对复杂多变的矛盾挑战。因而，必须坚持和加强党的全面领导，确保改革沿着正确方向稳步推进。这一领导核心作用不仅体现在改革方向的把握和改革蓝图的规划上，更贯穿于改革进程的各个阶段，为持续推进改革开放和实现中华民族伟大复兴提供了根本政治保障和强大组织动力。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必须深刻理解“两个确立”的决定性意义，切实增强“四个意识”、坚定“四个自信”、做到“两个维护”,确保党的全面领导贯穿经济体制改革各方面全过程，确保改革始终沿着中国特色社会主义方向稳步前进。

二要牢牢把握坚持以人民为中心的要求。习近平总书记强调：“为了人民而改革，改革才有意义；依靠人民而改革，改革才有动力。”以全面深化改革推动高质量发展，归根到底就是为广大人民群众谋福祉。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始终坚持人民至上的执政理念，将保障和改善民生作为治国理政的重大任务，着力解决人民群众普遍关心的热点难点问题，切实维护人民群众的根本利益，持续深化就业、教育、医疗、基层治理等领域改革，实现了人民生活从温饱不足到总体小康、全面建成小康社会的历史性跨越，人民群众的获得感、幸福感、安全感不断提升。深化经济体制改革，必须坚持人民至上的价值理念，将维护人民群众的整体利益、根本利益和长远利益作为改革的出发点和落脚点，建立健全民意征集和反馈机制，深入了解人民群众需求，解决人民群众面临的实际问题，深入总结和提炼群众在实践中形成的创新性经验做法，有效激发人民群众参与改革的主体意识，充分发挥人民群众在改革进程中的首创精神和实践智慧，真正做到改革为了人民、改革依靠人民、改革成果由人民共享。

三要牢牢把握坚持守正创新的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守正创新是我们党在新时代治国理政的重要思想方法。”[4]守正的本质在于坚持符合历史唯物主义发展规律的正确方向，在风险挑战面前保持战略定力，在纷繁复杂的形势中坚守价值立场；创新的要义则体现为以开拓进取的勇气推动实践变革，以系统思维破除发展障碍，遵循历史演进的客观规律，把握时代发展的内在逻辑。深化经济体制改革，要坚持正确政治方向、坚持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不动摇，高度重视对时代的判断和把握、紧跟时代步伐，顺应实践发展、突出问题导向，在确保性质不改、根基不动的前提下坚决破除阻碍中国特色社会主义事业的各种体制弊端和结构性矛盾。

四要牢牢把握坚持以制度建设为主线的要求。通过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完善各方面制度，是新时代全面深化改革的新内涵新特点。突出制度建设的主线，进一步科学回答了推进各领域改革最终是为了什么、要取得什么样的效果的问题，体现了我们党对改革认识的深化和系统化，对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具有重大而深远的意义。深化经济体制改革，要把基础性、长远性、系统性的制度建设摆在重要位置，加强顶层设计、总体谋划，切实把党领导经济工作的制度优势转化为治理效能。

五要牢牢把握坚持全面依法治国的要求。法治与发展、法治与改革、法治与现代化之间存在内在的逻辑关联和辩证统一关系。在法治轨道上深化改革，重在充分发挥法治的制度性、基础性和保障性功能，通过法治方式巩固改革成果、稳定社会预期、促进长远发展。通过确立明晰的法律规范体系调节社会关系、维护社会秩序，充分发挥法治在推动经济社会发展、深化制度变革、实现现代化转型中的基础性作用，已成为跨越时空、超越国界的普遍性治理智慧。深化经济体制改革，要切实做到改革和法治的有机统一，确保重大改革举措具有充分的法律依据。同时，及时将成熟的改革经验制度化、法律化，构建改革与法治的良性互动机制，实现制度创新与法治建设的协同推进，从而提升改革的系统性和实效性，增强改革措施的穿透力和可持续性。

六要牢牢把握坚持系统观念的要求。习近平总书记指出：“系统观念是具有基础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全面深化改革、推进中国式现代化，涉及党和国家工作全局，涉及经济社会发展各领域，涉及许多重大理论问题和实践问题，是一个复杂的系统工程，对改革的系统性、整体性、协同性提出了更高要求。深化经济体制改革，要坚持全局观念和系统思维，将改革视为一个有机整体，加强改革的顶层设计，通过创新制度和完善机制，妥善协调经济发展与社会建设、政府调控与市场调节、效率提升与公平保障、社会活力与治理秩序、发展速度与安全稳定的辩证统一关系，实现改革举措的协同配套和整体效能最大化，确保各领域改革相互促进、协同配合，防止和克服各行其是、相互掣肘的现象。

(二)深入贯彻落实深化经济体制改革的实践要求

构建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激发全社会内生动力和创新活力。我国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是社会主义制度优越性与市场经济一般规律的有机结合，是中国特色社会主义基本经济制度的重要组成部分。构建更高水平的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已成为新时代推进国家治理体系和治理能力现代化的战略共识，体现了党、国家和人民在深化改革问题上的高度统一。要坚持贯彻落实“两个毫不动摇”方针，推动各种所有制经济协同发展、优势互补，形成多种所有制经济共同繁荣的新格局；深化国有企业改革，实施国有资本布局优化和结构调整战略[5],构建民营企业平等参与国家重大工程和项目的制度保障体系，健全准入机制、融资支持、风险分担等配套政策，促进各类市场主体公平竞争、共同发展；加快构建统一开放、竞争有序的全国大市场体系，完善负面清单管理制度，健全市场准入效能评估机制，创新包容审慎监管模式，建立适应新业态发展的监管框架，健全社会信用法律法规体系，完善信用信息共享机制，深化要素市场化配置改革；创新政府投资方式，建立健全政府投资与社会资本协同联动机制，激发社会资本活力，形成多元化、市场化的投融资新格局；促进健全消费长效机制，着力培育新型消费业态，持续释放消费潜力，推动消费结构优化升级，实现消费规模持续扩大和消费质量全面提升的良性互动。

健全推动高质量发展的体制机制，塑造发展新动能新优势。高质量发展是全面建设社会主义现代化国家的首要任务，也是经济体制改革追求的目标和结果。高质量发展是通过准确把握新发展阶段的历史方位，深入推进供给侧结构性改革，建立健全高质量发展激励约束机制，培育形成新发展动能和竞争优势的系统性实践过程。要围绕推动经济实现质的有效提升和量的合理增长，健全因地制宜发展新质生产力的体制机制，加快发展新质生产力，逐步用新的生产力替代或改造传统生产力；顺应产业数字化、智能化、服务化等发展规律和趋势，构建系统化的实体经济与数字经济有机融合的制度保障体系，创新现代化服务业全周期管理机制，健全现代化基础设施建设体制机制；着力加强关键核心技术攻关，完善战略性矿产资源探产供储销统筹和衔接体系，健全提升产业链供应链韧性和安全水平制度。

构建支持全面创新的体制机制，提升国家创新体系整体效能。中国经济已经从要素驱动发展阶段转入创新驱动发展阶段。十八大以来，以习近平同志为核心的党中央将科技创新摆在国家发展全局的核心位置，推动我国科技事业实现跨越式发展。我国不仅实现了从单一技术突破向系统能力跃迁的转变，更体现在科技实力的量质齐升。在关键核心技术领域取得重大突破，标志着我国科技创新能力达到新的历史高度，为现代化建设提供了强有力的科技支撑。然而，必须清醒认识到，我国在原始创新能力和创新体系效能方面仍存在明显短板，部分关键核心技术尚未摆脱对外依赖的困境，这一现状凸显了加快构建高水平科技自立自强体系的紧迫性和必要性。要进一步优化学科设置调整机制，加强基础学科、新兴学科、交叉学科建设，构建政府牵引、企业主导、高校策源的产学研融合新机制，加快构建职普融通、产教融合的职业教育体系；探索重大科技任务攻关组织模式，强化跨部门、跨学科、跨央地优势科技力量统筹，健全攻关人才特殊调配机制，推进重大科技基础设施建设，健全实验室体系，探索专家实名推荐的非共识项目筛选机制，健全竞争性支持和稳定支持相结合的基础研究投入机制；探索科教协同育人机制，完善科研人员与生产一线对接机制，健全人才激励机制，建立以创新能力、质量、实效、贡献为导向的人才评价体系，打通高校、科研院所和企业人才交流通道，加快形成战略科学家成长梯队，锻造知识型、技能型、创新型劳动者大军。

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提高治理效能。健全宏观经济治理体系，关键是要用好用活市场和政府“两只手”,既要使市场“无形之手”充分发挥决定性作用，又要让政府“有形之手”更好发挥作用，既要防止“市场机制失灵”,又要抑制“政府不当干预”。要构建系统完备的宏观政策调控制度框架，系统整合财政政策、货币政策、产业政策、价格政策和就业政策等调控工具，建立覆盖经济治理与社会治理的综合性政策评估体系，重点强化政策工具间的动态衔接与效应耦合，着力构建跨周期、跨领域的政策协调范式，提升宏观调控的系统性、整体性和协同性；健全预算制度，完善有利于高质量发展、社会公平、市场统一的税收制度，优化中央和地方财政关系。要构建高效的货币政策传导渠道，健全投资和融资相协调的资本市场功能，完善金融监管体系；围绕构建优势互补、高质量发展的区域经济布局和国土空间体系，完善实施区域协调发展战略机制。

完善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促进城乡共同繁荣发展。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必须将完善城乡融合发展体制机制作为一项紧迫任务，对相关体制机制进行系统性重塑、整体性重构，破解城乡融合发展的痛点、堵点和难点问题。要围绕推进以人为本的新型城镇化，创新户籍管理机制，建立以常住地登记为基础的公共服务供给体系，有序推进农业转移人口市民化进程，促进城乡融合发展；适应城镇化发展阶段变化要求，深化城市建设、运营、治理体制改革；构建面向农村低收入群体和相对贫困地区的长效化脱贫成果巩固衔接机制，通过健全差异化动态监测与精准干预体系，推动脱贫地区可持续发展能力建设，持续巩固拓展脱贫攻坚成果；围绕推进农业农村现代化，巩固和完善农村基本经营制度，深化土地制度改革。

完善高水平对外开放体制机制，推进高水平对外开放。高水平对外开放是新时代推进中国式现代化的重要战略支撑，构建新发展格局必须坚持高水平对外开放，这是实现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和关键举措。要着力构建制度型开放新范式，通过深化规制协调、治理创新与标准互认机制建设，系统推进与国际高标准经贸规则的制度性对接，同时，深度参与全球经济治理体系的结构性改革，培育国际合作竞争新优势；深化外贸体制改革，大力发展数字贸易、绿色贸易、服务贸易，重塑我国参与国际合作和竞争新优势；深化外商投资和对外投资管理体制改革，加大引进外资力度，支持我国企业有序“走出去”,推动产业链供应链国际合作。

健全保障和改善民生制度体系，不断满足人民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当前，我国社会主要矛盾已经转化为人民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和不平衡不充分的发展之间的矛盾，这一矛盾深刻反映了我国经济社会发展的阶段性特征。城乡区域发展差距和收入分配差距仍然较大，民生领域仍存在明显短板，这些结构性矛盾制约着经济社会的全面协调可持续发展。这些发展中的问题，必须依靠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从健全制度体系着眼推动问题的解决，不断增强群众的获得感、认同度，让现代化建设成果更多更公平惠及全体人民。要深化收入分配制度改革，着力构建市场调节、政府调控与社会协同相统一的收入分配制度架构，通过完善要素报酬决定机制、强化税收-转移支付调节效能、培育慈善资源配置体系，系统推进初次分配基础性作用、再分配调节性功能与第三次分配补充性效应的动态协同，实现居民可支配收入占比的持续提升与劳动要素收益主导地位的实质性强化；坚持经济发展就业导向，完善就业优先政策，系统健全就业公共服务供给体系，重点解决劳动力市场结构性失衡问题，实现更高质量和更充分就业；健全社会保障体系，逐步提高城乡居民基本养老保险基础养老金，健全灵活就业人员、农民工、新就业形态人员社保制度，加快建立租购并举的住房制度；深化医药卫生体制改革，实施健康优先发展战略，推动建立完善健康优先发展的规划、投入、治理等政策法规体系。

深化生态文明体制机制改革，推动绿色低碳循环发展。深化生态文明体制改革是以高水平保护支撑高质量发展的必然要求。当前，我国经济社会发展正处于绿色低碳转型的关键时期，面临高质量发展与高水平保护协同推进的战略任务，亟需深化生态文明体制改革，系统破除制约生态环境保护与经济发展协同共进的制度性障碍。要健全美丽中国建设责任体系，深入推进中央生态环境保护督察，推动建立地方党政领导干部生态环境保护责任制；建立空间分异导向的环境治理机制，实施基于区域生态环境承载力的差异化管控策略，推进精准化环境管理模式转型；完善生态保护修复的全过程监管体系，构建涵盖自然资源资产所有权、开发权与监管权的外部统一监管框架，建立健全生态保护红线监测预警与责任追究机制；创新绿色低碳发展制度供给，打造以生态环境质量改善为核心、多政策协同发力的1+N政策矩阵，深入推进跨领域、多层次的减污降碳协同增效实践，培育壮大绿色低碳产业集群，为发展新质生产力提供制度保障。

参考文献

[1]王廷惠.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N].经济日报，2024-11-15(011).

[2]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推动高质量发展——五论学习贯彻党的二十届三中全会精神[N].新华每日电讯，2024-07-25(001).

[3]国家发展改革委党组理论学习中心组.以经济体制改革为牵引进一步全面深化改革[J].中国产经，2024,(15).

[4]习近平.必须坚持守正创新[J].求是，2024,(23).

[5]郑栅洁.充分发挥经济体制改革牵引作用推动全面建成高水平社会主义市场经济体制[J].中国经贸导论，2024,(09).